范闲还是笑,将满手的水液抹在他的细直柳条的胫骨上,“娶妻要端庄,这道理,二殿下肯定比我懂啊。”
意思是,不会同林婉儿白日宣淫。李承泽哪里会不懂,男人嘛,狎妓玩娼,就要越下流放荡越好。
他问:“把我当成你抱月楼里的姑娘了?”
范闲一派坦然道:“二殿下天人之姿,岂是庸脂俗粉可比。”
答非所问就是答案。李承泽哂笑,却又无话可说,青楼女子尚且是签了卖身契,身不由己,而他们俩是你情我愿的奸与淫,浪与荡。
“范闲,你说,我们俩算不算天生一对?”
“我们?”范闲摇了摇头,“没有我们。”
李承泽自觉这番话煞风景,便念着那一丝残存的风月意趣,使唤人道:“抱我去榻上。”
范闲抱他不像谢必安那么小心翼翼和稳当,可以说是随意的,脑袋左顾右盼,打量着他的宅邸,他只好紧紧环着对方的脖子,生怕半路被扔进池塘。
“二殿下,你这府上我不熟,你得给我指路啊。”范闲东张西望,就是不看他,“诶你说,要是你家下人撞见咱俩这么搂搂抱抱不成体统,明天这京都城里得传成什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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