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的动作和律动的幅度缓下来,细碎的吻落在他的耳垂和颈窝,甜蜜得仿佛一对终成眷属的有情人。

        李承泽在似水柔情中脱手躺了下去,他摊开双臂袒露着心脏,在一起一伏的呼吸中闭上了眼。

        沉入梦境之前,他听见范闲远远地叫他:“二哥……”

        &>
李承泽在傍晚转醒,身体被人悉心擦试过,没有粘腻的不适感,他扯过一件外袍裹了自己,下榻去找谢必安。

        帘子一撩开,坐在案几前的却是范闲。

        他赤足踩在毡毯上,悄无声息。

        “你还没走?”

        范闲坐在他的房里,吃着他的葡萄喝着他的酒,说:“让我躲会儿懒吧。”

        李承泽坐到旁边,不可置信道:“到我这儿躲懒?”

        范闲:“做孤臣,有苦说不出啊,殿下担待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