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的恶心?我现在被桑基养着,好像离开男人我就活不了一样。你说没有他的庇护,我一个人会活不下去吗?”
医生欲言又止,“这个世道生存才是第一要务,这般处境无可厚非。”
“但是那莫,我不得不提醒你。你对社会的认知跟不上年龄,你脱轨了,或者说你从来没有跟这个社会接上轨过。一旦桑基死了,你怎么办?”
下眼皮在隐隐跳动,那莫眼眶瞬间通红,看向医生的眼眸无比清明:“谢谢你告诉我,我该走了。”
“去医院检查身体,你现在比七年前糟糕太多。”
医生取出止痛药,“疼的时候吃一片,一天最多五片,记住了。”
“我会的医生,谢谢你。”
那莫心不在焉出诊所的门,见亚克伦坐在街边石凳子上朝他挥手,但那莫心思早飞了,一言不发往医院走。
熬到出院的日子。
早晨的阳光不晒,路上尘土飞扬,那莫被车激起的尘土呛到,扶在车窗边有些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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