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莫七年里进了无数次诊所和医院都没遇到他,这次倒是误打误撞上,“沙维医生?你原来叫这个名字。”
“假的。我真名不叫这个。”他眼睛一弯悄声道。
那莫盯向他的脸:“你的脸怎么回事?”
“我自己烧的。”医生擦拭酒精瓶子道:“还是有人没放过卡尔先生,他的情人,他的财产,他身边的所有人。华叔一家因此丧命,我也被他们下追杀令,不得已如此。”
赶尽杀绝,如果不是因为桑基的缘故,那莫绝对会成为第一个亡命鬼。
“你为什么不逃出去,逃出雅图帕,你去哪里都可以。”那莫问道。
医生听这话乐了,可眉间依旧挂着淡淡愁苦与疲乏:“哪有这么简单,市与市的边界都有他们的人,我不会傻到自投罗网。”
那莫听罢沉默一会儿,抿着唇:“是桑基干的吗?”
“不知道。”医生摆摆手,不想再聊这个话题,眉眼一扫阴霾:“好了好了,说说你吧。想要开止痛药,有什么症状没有?”
那莫不愿正视他,强硬道:“我就想让你给我开一点止疼药。”
“症状,没症状怎么给你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