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听见小窗外的风声,像金黄沙滩上拂过的海风。一阵阵卷起的无边海浪,与落霞相交的蔚蓝海洋,几只飞鸟从头顶滑过。

        那莫站在沙滩上,玻璃碎片划过他的脚踝。

        他看见一道孤独的影子,稀薄的金光打落在那人的肩头,一点点向远方走去。

        那是卡尔......

        那莫在现实里掐住自己的手,寸寸刺痛让他知道这是在梦里,卡尔总会以各种形式进入自己的梦里。

        他在那里站着,踏不出一步,望着卡尔的背影逐渐模糊。

        可轰然,在毫无逻辑的梦里,那莫回头一看。

        卡尔穿着休闲衣裤,手上端着一杯果汁,正温和调侃他:“望什么呢,这么入迷。”

        “等春天来,我准备买一艘船,再雇点水手,洋洋洒洒当个老板。我们就在这里过日子怎么样?”

        果汁递了过来,那莫发不出声,仔细端详卡尔的脸庞,偏长的头发顺溜放下来,连眼角都没有疤痕。

        母亲曾说,梦里能看清模样的都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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