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滚烫的背部开始冰凉,卡尔慌神扯过沙发毯子盖在那莫背上,低声呼唤时,发觉他早已昏死过去。
再有知觉已不知过了多久。
那莫明明感觉自己躺着,却异常颠簸,甚至听到了风的呼啸声、汽车轰隆声,以及卡尔与别人模糊的对话。
一个模糊浑厚的嗓音问:“卡尔先生,Q5还存在吗?”
卡尔说:“不是我理事了而已,你想金盆洗手的话开完这趟车就早点离开,不然就投靠他们去吧。”
那莫浑浑噩噩听着,原来他们是在车上,那紧紧抱着他的人是卡尔。他是不是魂魄离体了,身体似梦般的飘呼呼,说不出一句话,也无法思考。
华叔问:“先生,难道我们不能去找国会议员和市长吗?他们明明很看重也很敬畏您,怎么风向突然就变了。”
卡尔抚摸那莫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语气里透露出微不可言的遗憾:“货源被桑基掐断了,那条铁路也不再属于我,我没有一点利用价值了。”
其实卡尔早就被国会议员抛弃了,只是没想到争斗多年,竟然被桑基这个毛头小子暗算一刀。
想来,也颇有些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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