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直直被贯穿,整个人都由不得那莫。
大腿内侧碰到了卡尔的伤口,那莫正曲卷着腿夹住卡尔腰,以便承受要死要活的冲撞。卡尔不知怎么的,第一次发疯般不知规律的运动,低哑喘动声直钻进那莫耳朵里。
“卡尔先生,伤口,流血了。”那莫闻到腥味。
卡尔非但没停下,动作更甚。
两人的心跳混咂滋滋水声,那莫跟着卡尔的频率止不住喘息呻吟,折磨到深处他忍不住颤抖,那莫被抱得死死的,一点下滑的趋势都没有,最后一丁点也通通泄在卡尔腹部的绷带上。
卡尔终于泄过之后,抱那莫进浴室,两人不知道多少次赤裸相见,那莫还是有种不知所措的青涩。
“手拿开,我瞧瞧。”卡尔抚上那莫巴掌大的腰,细嫩肌肤像是蒙上了一层春药。
那莫坐在卡尔性器上,黏腻的精液粘连在相合之间,正感受着卡尔那处再一次蓬勃起来。
下面焉哒哒像被雨淋湿的嫩芽,这些日子那莫养胖了些,胸膛和腰肢摸起来都不硌手了,凸起的红点挺立着,卡尔忍不住上手摸,连带腰上都用了点力。
“不要了,你是个病人。”那莫浮动着哼哼道。
卡尔笑:“那你自己来,我扶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