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此刻一发力就伤口痛,轻言:“不见。”
那莫听到“桑基”二字就想起自己妹妹,咬牙切齿朝门外喊去:“卡尔先生不跟他见面。”
“让他滚。”卡尔欣慰看向那莫。
那莫:“......啊?......让他滚蛋。”越说越中气不足,“滚蛋”二字囫囵吞枣含糊过去了。
卡尔弯唇一笑,又不能笑得过分:“我给你撑腰呢,你真不喜欢让他滚也可以。怕什么?”
怕什么?桑基整个人都让人害怕。
尤其是他的深不见底的黝黑眼睛,像长辈嘴中说的茹毛饮血的野狼,那莫再不想目睹他那赤淋淋的野心。
想到这里,那莫噤了声,幸好昨夜趁卡尔昏睡将藏起的毒药都冲进马桶里了。
那莫搁回医药箱,灰溜溜转移话题:“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床上的人望着他纤细如柳的背影,内心的欲望即使养伤也压制不住。在没有其他外界因素干扰那莫的时候,他特别纯真可爱,一种不染世事的干净,像他蓝色水潭般的眼眸一样清澈。
心里正琢磨着鸾颠凤倒的事,门边冒出个脑袋,他说:“先生,你吃海鲜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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