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住眼睛的布都能拧出水来了,温迢全身的神经肌肉都颤栗起来。
他拼命呼吸,每次都只吸进去一点点空气,每次呼吸他的肠子就收缩一下,后面就紧一点,肠子里的阴茎就胀大一分。
有什么液体从他的肠子里流出去了。
是血吗?还是肠液?
不知道反正都一样痛。
妈的!垃圾!上床不带套烂黄瓜!
他身上那人也发出一声闷哼,舒服得长叹了一声。
妈的!舒服死你!你他妈这辈子注定精尽人亡!
血流的越多,他内心的怒火烧的越旺。
有了血润滑,干涩的甬道通畅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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