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地面上只剩下一摊血渍。

        只剩下一片寂静。

        陈瀚宇在某地是想要的就是一个安静地地方,那是他灰暗时间唯一的渴望。

        但是现在,他却害怕这种寂静。

        像是哥哥刚离开的时候,心是空的,无论怎么填补都是寒风肃起。

        他这辈子都会为了自己无能为力的这几年而时时后悔。

        想到这里,陈瀚宇的头似乎又无端地痛起来,他狠狠咬住牙关,无形的电流穿过脑颅十分痛苦,陈瀚宇额间几乎冷汗直冒。

        手背上青筋直冒,鼓起一定的沟壑,那道疤痕也因为手臂上卷起的袖腕而显露,十分明显。

        此时他迫切地想要待在陈穆柯的怀里。

        那才是他最需要的温柔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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