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乳首很是敏感,这样就让陈穆柯缓了好几下,两人身下的床单早就已经湿了个彻底,两人现在几乎都是坐在陈穆柯的逼水上面。
而他还喜欢小声在陈穆柯的耳边说话:“哥哥的逼水都流到我这边来了。”
好喜欢。
好喜欢。
陈瀚宇想到。
他喜欢这样的哥哥。
扭曲又病态的想法从心中升起。
要是他在哥哥的妻子旁边肏着哥哥的话,哥哥会是什么样子呢?
陈瀚宇想到,并在心里埋下了种子。
等挂掉电话,陈穆柯已经是大汗淋漓,明明房间开着恒温装置,温度也是十分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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