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正常了几分，宋晰猛地上前将他扑倒在床上，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疯子！”
牙口倒是比手劲大很多，像是要把他吞噬下肚，易十慕并不怎么在意疼痛，抬手顺着他的头发，牙关慢慢松开，逐渐转变成了微弱的抽泣声。
确认是真切的时候，易十慕停顿了一下，他捧着宋晰的脸从身上抬了起来，“怎么哭了？”
宋晰想要偏开脸，可被他束缚着，只能直愣愣的瞪着他，“关你屁事。”
对峙了一会，他推开易十慕的手，重新趴在他的肩头，闷声说道，“我困了。”
哪怕是被逼成这样，宋晰也不问出口。
就像很多事情，他也不愿意去寻找缘由，就这么得过且过。
宋晰并不觉得易十慕会真的伤害自己，他只是享受操纵人的快感，就像今天，赠予伤痛还是内疚全都是易十慕说了算，对他来说人是可驯化的，也是可替代的。
宋晰更怕的是听到易十慕口中的答案会让自己产生更多的留恋。
他已经陷得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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