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不是真的一个单纯的十四岁的少年,他是一个成年人,经历过绝症,整日躺在床上的生活,身体没有力气,眼里的色彩都是灰暗的。
可是他还是抱有那样的纯真,那样的赤诚,那是一个在二十一世纪,在一个法治社会,在共产主义的光辉下长大的少年该有的气性与坚持。
他追求公平,向往正义,他的骨子里不是对九五至尊的卑微与屈服,他的骨子里也不是封建社会的糟粕,也不是对生命的漠视。
他接受的是九年的义务教育,看到的是社会上各界人物对生命的尊重,对那些不平之事的义愤填膺,见到的是那些奋不顾身为后人的伟人。
而如今,他与古代的那个知己,那个困于封建王朝,困于王权,被权力裹挟的知己面对着面。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
范闲红着眼,似乎非要向这个人讨要一个说法,身上是一股子执拗的味道,让李承泽的情绪也无端的激动起来。
“是我想的吗?”
“范闲,你总是对我这么苛刻,出了任何事情,你都觉得是我!!”
李承泽一下子就被他挑起了上一世的记忆,抱月楼以及各种各样的小事,无论发生什么,没有缘由的都是自己的问题,似乎有那么一个人掌控着他们的命运,让他们天生站在了对立面,无法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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