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身却残忍的向上顶弄,直到射出那股浓稠的精液。
不知是不是易感期的缘故,这个梦真实到另陆珩都有些恍惚。
窗外的一束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斜射进屋内的大床,而恰好落在了陆延安静的眉眼。
陆珩轻轻起身,却出乎意料的发现自己的性器还插在陆延体内,晨勃与梦境的加持让陆珩的性器硬的流水。
陆珩只能缓缓拔出,起身去厕所解决。
而直到陆珩洗了个澡出来,陆延都没有醒。
三天的易感期让他全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还肿着的眼角和嘴唇预示着他哭过不止一次。
陆珩也只能依靠本就不多的自制力,走到床前扒开陆延的后穴用手指引流。无数浑浊的精液顺着洞口流到床上。
陆延疼的倒抽一口气,也终于缓缓醒来。
“陆珩。”他声音沙哑,喉咙干涩到像是在沙漠上行走。
“没事,我只是帮你清理一下,不然容易生病。”说着,他动作轻缓,指尖却充满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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