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先入为主的把叶怀央想成为了男人争风吃醋到不顾规矩失礼不见他的那种人。

        人家就是太有礼貌太有风度了才不想把病气过给他。

        不一会儿,叶怀央咳得更厉害了,他捂住胸口喘了几口气,声音有些哑,“今天就请你先回吧,改日等我好点了,再来见你。”

        他站起身,颤了一下,伸手扶住了椅凳。

        郁白下意识差点伸手去扶他,慢慢缩回了手。

        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简直太操蛋了。

        一个温柔的人病成这样,他的痛苦居然还被拿来当作一个可以讨好男人的标签,所谓的病弱易碎感和胸大屁股大这种特征又有什么区别。

        郁白其实是个挺容易共情的人,平时泪点就低,看个电影都哇哇哭。

        虽然他的这种特质会被一些人评为小家子气的矫情就是了。

        郁白走出了叶怀央的房门,站在院子里发了会儿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