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咧开嘴笑,一缕发丝没有扎好垂在侧脸,贴着皮肤,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狼狈。
他没有意识到,陈洛军也没说。
“伤口早就愈合了。”
陈洛军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很轻的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他本就不善言辞。
“你没死就好。”
信一这样说着,也学着陈洛军的样子坐在了椅子上仰躺着吹风,只是眼睛是闭着的。
船舱本就不大,还隔成了三个房间,更是显得逼仄,基本上可以说除了一张床外根本放不下什么东西。
陈洛军将信一压在床上,撑着手臂低头想要去看信一的表情,只可惜太黑了,陈洛军看不真切,只能半看半猜。
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回荡,一缕月光从窗户投入,正好照亮了信一的脖颈和嘴唇。
陈洛军看到信一喉结滚了滚,然后微微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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