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臭的獠牙剐蹭着阴茎,仁陆即痛又怕,恶心厌恶如骨附蛆,那里是他尿尿的地方,兽人为什么要先吃那里。

        闭着眼等待极痛得一刻将近,然而迟迟唯有,再睁开眼去看,兽人非但没有吃掉他,还用长着倒刺的舌头在舔舐他的阴茎。

        就像……模仿口交的频率。更加恶心了,仁陆开始扭动躲避。

        被腐臭的兽人“吞吃”把玩,比吃掉他更吓人。

        却不想,更难忍受的永远是下一秒,仁陆被按跪在兽人胯下,眼前骇人的尺寸,污黑发亮散发着腐烂恶臭的气息,如此硕大的屌比成年人的腰还粗,龟头处被包皮覆盖,厚厚的日积月累的脓液,凝固后变成的垢体,足有一盆还要多。

        世上最能藏污纳垢之地,未割包皮的龟头,由马眼射出的脓液堆成,赤裸裸地摆在仁陆的眼前。

        几乎被熏晕,被兽人按头塞入口腔,不到全部包皮垢的99.85%,结实地堵住了仁陆的口腔,脓体挤入了喉咙,比屎要难闻一千倍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孔,比病毒脏一万倍的屌垢,顺着仁陆的食管被推入胃里。

        仁陆被熏晕,意识涣散,两眼泛白,口吐白沫。

        晕厥后,又被强制塞入大量的脓垢,仁陆瘪平的小肚子被撑起来,圆鼓鼓似山丘。

        垢体已除,兽人的屌物得以接触空气,立即有种轻松感,它兴冲冲地摆弄仁陆的肉体,拼出公狗撅屁的姿势,堪比火箭筒粗的臭屌,抵在仁陆娇嫩狭窄的菊花口,而后一举冲入。

        “眸!”狭窄的肠道,挤压着兽人庞大的脏物,舒服得发出低喘,似黄牛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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