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个小贱吊,妈妈最爱的明明是我。我割了两束又小又嫩的鸡巴,比仁陆厉害多了,是不是妈妈?”

        仁伍、仁陆开启了斗嘴模式,简熠上前,一人给了一个大嘴巴子,“都滚!”

        还记得妈妈说过的话吗?谁扯蛋,操死谁。

        简熠一只手举起一个儿子,抄起割掉的鸡巴,先塞进了仁陆的嘴里。

        “啊,妈咪,就是这样,呃、快点,喔、操烂我的嘴巴,太爽了,恩、!”

        仁陆含着鸡巴,地嗦了起来。

        仁伍不满意了,说好了,谁说话就操谁,为什么只操了弟弟,不操自己,“母亲,请您给予您的大儿子应有的公平、公正、平等、友好。”

        简熠二话不说,召唤右手的高能炮,对着仁伍的嘴巴就是一顿突突。

        肉制品头颅,被核反应热量烘的稀巴烂,仁伍的头碎成一滩烂泥,他爽了,满意的收腹挺胸、撅高了屁股,邀请母亲继续操他的屁眼。

        “先留着。”只剩身体了,再操就成渣了,简熠抱着仁伍的躯体,放进了皮卡车里。地上的烂肉拾不起来,她用脚趋趋,破碎的头颅是Q弹的,有种踩屎感,巴适的。

        现在双胞胎二人,只剩仁陆头尾俱全了,没有人跟他吵架了,母子三人世界,变得温馨、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