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有人说话,哈里没有,马西奥也没有,但林绮川已经知道了接下去会发生的事,心一寸一寸地彻底沉了下去。靴底的声音在他身后最终停下,那根他所熟悉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挺了进去。这一次,没有任何的停滞和犹豫。
“呜……”
小共妻手脚并用,狼狈地向前挣动。他绝望到想要爬走,但这却更糟糕地迎合了男人的动作——就像骑马那样,他被男人骑在身上,宛如亟待配种的小母马,被一手抓着手腕压在背后,一手揉捏乳房、玩弄叮当作响的乳环和玫瑰乳钉,奶头一晃一晃,腰部没有任何着力点,全靠肉棒肆意抽插勉强稳定身体。男人并不制止他向前爬动的动作,马西奥甚至提着他的项圈,故意帮他向前拖,一言未发的哈里则像真正骑马那样,上下起伏着随着动作挺弄,向前一顶一顶,把被挤出屄穴的肉棒重新顶进去,不容置疑地塞回去填满!宫颈末端的敏感稍和子宫口一下一下地吮含,没一会儿便溃不成军。
小共妻被顶到了墙边,胸乳被顶得紧贴着墙壁,红莹莹的乳头甚至在壁纸上摩擦抖动,一整个被弄成了淫秽万分,发情时的雌兽般的不堪姿态。他耳边还能听到一墙之隔的男人们在吸烟室里踱步,闲聊的一阵阵声响!
“你这对漂亮的小东西,倒还挺衬墙纸上红玫瑰的花纹。”
马西奥还不善罢甘休。他不管听得越来越清楚的隔壁声音,玩味地俯下头去,就这样紧贴着墙面,用舌尖亲近了一下年轻共妻变得圆润的奶头,还用牙齿轻轻碰了一碰,嘴唇吮出了响亮“啵”的一声。
“呜……哈……咿啊!”
林绮川终于忍不住大声哭叫呻吟起来,颤抖着摇晃着上半身,小穴在哆嗦中喷出一股湿腻腻的水,将穴心里的肉棒浸透又绞紧,宛如水堤边一株被春水淹没的新柳。
“嘘,小声点。”
身前的男人声音低哑地轻笑起来,把食指和中指搭在林绮川的唇瓣上,“这里的墙很薄,隔壁大概已经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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