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等你。”疯狗目送戚闲去了别处,才恨铁不成钢地对戚野翻白眼,“野少您是哑巴了吗?跟你哥服个软能怎么着?”
“你懂个屁!”戚野踹他,“待会儿别灌他酒,听到没?他酒量不好。”
疯狗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您就逗我吧。我灌他?他不把我喝趴下,我就该烧高香了。”
戚野皱起了眉。
“不是,你真不知道?”疯狗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看戚野表情不像装的,才说,“你没跟你哥喝过酒吗?他红的白的混一块都能喝一斤不带醉的,啤的更是跟喝水一样。我记得去年有次我约他出来喝,他……”
疯狗还在念念叨叨,戚野却已经听不到了。
脑子轰鸣不已,心也扑腾得乱跳个不停,他眼睛通红地盯着包厢那端的人,浑身都在颤抖。
为什么?
戚闲为什么装醉?
为什么要放纵他像个变态一样把精液射在他脸上?
为什么在他偷亲他的时候不义正言辞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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