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没当回事,但后来越琢磨越不对,忐忑不安等到半夜,打给戚野果然无人接听。
疯狗慌了,立刻打电话报警,同时往S市赶。
后来接到回执电话,说戚野进了医院,疯狗想也没想就告诉了戚闲。
“你也别怪我多嘴,我当时又不知道你情况,要是万一有个好歹,闲哥才是那个能给你签字的人,你说是这个理儿不?”
戚野知道他是好心,也没想怪他,反而郑重其事地道了声谢。
疯狗调侃道:“你这么客气,整得跟闲哥一样,还让我有点不太习惯。”
话音未落,他嘴里的人就已经推门进来了。
疯狗惊讶道:“你一路开多少迈过来的?”他可是比戚闲早出发近一个小时。
戚闲没答,径直来到病床前,撩起戚野额前的碎发查看他的伤口。
为了清创,护士把伤口周围的头发剃了一圈儿,棕褐色的碘酒浸到纱布上层晕开一小片黄,混着丝丝的血色,特别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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