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丹药的价格都压得太低了,卖药没什麽钱好赚。
我们可不是官家,哪能真的能说卖多少就是多少。
但是倘若涨价,就算是涨个一两文钱,那所有的买家、代理商都得跳起来反我们。”
看看你,涨价就只会涨一两文钱,这点出息。
h小石对着巩光杰说:“我看不起穷鬼的钱。我们要赚就要赚大钱。”
h小石在房间里随处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个空的首饰盒,然後将它拿过来,顺手还m0出自己衣袖里今天刚补充的药丸。
h小石对巩光杰说道:“老大,记得我以前给你说的一九分不?
其实百草那边,别看卖的火热,占了丹药销售的九成,其实它们赚个P的钱,它们赚的钱还不到一分。”
“你是说……?”巩光杰知道h小石的话是什麽意思。
这些年下来,百草和神农已经逐渐由於市场竞争和客户分化,形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销售策略,针对的也是完全不同的客户。
百草走的是薄利多销,覆盖的是低收入人群,它的药未必有多好,但是够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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