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县令没种,和平棘县有得一拼!”晚上紮营休息,林豹少不得调侃了句。

        “能一样吗?平棘县令是担心张渠帅屠了他们的城,被吓得投降。房子城这边,是县令有感将军仁义,才出面投降的!”张白骑笑道,说穿了就是奉承。

        “对对对,我也是这个意思!”林豹在这方面反应还不慢,立刻附和起来。

        “废话,现在你们知道仁义的重要没?只是一时的仁义没用,哪怕你们不喜欢,也得一辈子贯彻仁义二字。只有这样,百姓才会Ai戴你们,贪官W吏才会害怕你们。也会有更多忠义之士,会团结到你们身边。”杨浪感慨。

        如吕布这样武力至上,最後团结到他身边的,基本是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或者野心家。

        大家都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打顺风仗的时候还能团结,进入消耗战时期,大概率会背叛。

        其中最无辜的是张辽,人家本来就不是吕布麾下,只是被迫跟着吕布一起行动。

        他不欠吕布什麽,反而吕布欠他不少。最後白门楼一战,选择投降也是正常。

        “这样不是很辛苦?”张白骑抱怨道。林豹虽然不说话,但他大概也是那麽觉得的。

        “所以这种辛苦的事情,我来做就好。”杨浪没好气的说道,“只是这也事关你们的前程,就算再不情愿,也要适当约束自己。仁义这玩意,某种程度界定起来也没那麽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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