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咧嘴笑了笑。
明明那么痛苦地压制住兽性,居然还能笑。
[18岁而已,怎么会有这种眼神?又怎么可能忍得住兽化剂?]颜长官心想,愈发死死地盯着图像。
只见白其索弯腰抓起铺在地上的青石板,砰地一声,往自己脑袋上一砸——
厚重的青石板碎了一地。
卧槽!
光头张往后一躲。
卧槽!
李天泽往后一跳。
“老……老大。”光头张的声音发着颤:“是我出现幻觉了吗?他……他用头把青石板砸碎了?”
是的,砸碎了,碎了一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