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可以让她与裴沅,因着他的丧事,无法及时喜结连理!

        又可以让她记住他......不求一辈子,但求久一点......

        但不幸的是,她几乎每一次,都不会按照他的意愿来出牌。

        她边将肉枪抵上他的水穴,用枪头在他穴口暖昧地磨擦着,边像拿玩具一样拿起他的阳具,打开了他的尿道锁。

        “呃啊!”

        他不禁惊呼一声。

        憋了整整一日一夜的尿在这一瞬间猛然涌向马眼儿。

        可与此同时,他的马眼儿却被她眼疾手快地伸指堵上了!

        她笑道:“你这贱狗,这么不听主人的话,居然还妄想主人允许你撒尿?天下哪有这样的美事儿~”

        边说着,她边“噗~”地一声,将她灼热的大肉枪猛然顶入他体内,故意瞄准着他鼓胀的尿泡儿抽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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