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如,他始终不能明白,自己和扶苏,父亲和儿子,是如何走到了这样的地步?前世他在一个醉酒的夜晚,被对方一个亲吻引得天雷g地火,今生同样是一个醉酒的夜晚,却是他主动将对方压在身下,一发而不可收拾。
仿佛有一个怪圈始终在二人之间,想逃逃不出,想避避不开。纵然二人是如此至亲地血脉相承,也无法幸免,被这怪圈之中的命数伸出爪牙,狠狠地拉扯进去,渐至深陷沉沦,不可自拔……
嫌那月光太过刺目,嬴政略略偏开了头,将手用力握成了拳。
从前世到今生……有一个答案似乎已经再分明的不过,可他却是断断不会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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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正月,朝中再度热闹起来。
这正月一则是新年之喜,二来又是嬴政生辰,二者一起便可谓是双喜临门。故而嬴政按照以往惯例,一连三日在朝中摆开大宴,遍请群臣。许多守边守郡的地方官员,也自然知晓此事轻重,故而纷纷趁着这年关之际,回京一趟,给嬴政恭贺新年。
嬴政此番索X命他们不必先回府,直接来这宴席上讨一杯御酒便是。故而这三日大宴里,前来道贺的文武官员可谓是络绎不绝,应接不暇。
嬴政高坐在堂上,倒着实是一一赐了琼浆玉酿。只是自己前面的酒杯,却几乎未曾动过。一来他自知酒量不济,从不勉强于自己。二来这醉酒之后,世事容易脱离掌控,这……绝非他之所愿。
而朝中大臣对此亦是心知肚明,故而纵是逢了这般日子,也不敢有人起身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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