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下人拿着扫帚正轻手轻脚地打扫着落叶。而扶苏恍若未闻,目光只落在竹简之上,神情似是格外专注。

        只是下人打扫到一半,一抬头,却发现面前不知何时已然立了个高大的人影。及至抬眼看清了面前人的容貌,惊得便要叫出声来。

        而对方只是沉着面sE冲他一摇头,那眉宇间的迫力便让下人立即噤声。

        不敢久留,在对方的示意之下,下人拿着扫帚匆忙而小心地离去。

        听闻脚步声渐行渐远,嬴政才回转目光,望向院中的人。

        扶苏仍是无知无觉地跪坐着,周身落满红h的枯叶,乍然望去,沉静却又带有几分萧索之感。

        他姿态闲适,肩背上外披上一件玄sE绣金外袍,依稀可见其内素白的里衣。一眼望去,整个身形依旧给人抹不去的清瘦之感。

        嬴政举步朝他走了过去,缓慢而沉稳。不知为何,虽未存着不让他发觉的心,但足下的步子却仍是不知不觉地放轻了几分。

        事实上,扶苏不是不曾听闻身后的脚步声。然而他只道下人在清扫落叶,故而不曾放在心上。

        嬴政在他身后立定。越过对方瘦削的肩头,隐约可以看到竹席那摊开的竹简,只是其上的字迹太小,终归是不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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