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斯却立在原处,一时未动。抬眼看了看他,却道:“陛下,臣有一事奏报,不知……当讲不当讲。”
嬴政并未抬眼,闻言只道:“讲。”
李斯停顿了片刻,道:“臣听闻……长公子近日有心研习法家学说,不知陛下可知此事?”
“哦?”嬴政闻言,翻阅竹简的手竟是一顿,抬起眼来,“此言当真?”
“不敢有半句虚妄之词。”李斯垂首道,“此事朝中已有传言。”
那日虽应下扶苏的暗示,然而李斯在官场混迹多年,自然b旁人多分心思。心知纵然这长公子有意拉拢自己,但毕竟离皇位还有一步之遥,便是这一步,也有可能差之千里。
而这朝中最举足轻重的,自然莫过于面前的人。故李斯今日对他言明此事,便是有意探探嬴政,对此事将会作何反应。
然而他未曾料到,嬴政将手中书卷挪了开去,看着他微微挑了挑眉,竟是轻笑了一声,道:“他平日里只把儒道挂在嘴边,也会有研习法家学说的一日?”
见他如此反应,李斯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便只能道:“兴许是公子忽然顿悟……”
“有意思。”嬴政却已是喃喃地打断。他面上那抹笑意还在,然而这话却仿若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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