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好啊。”
戴越的车就停在我们不远处。他们上了车,车子发动,徐徐驶出停车场。
钟宥齐看向我。
他的眼神仍然温柔,却不知道我此刻已经浑身冰凉。血Ye好像都凝固了,从脚跟到头顶。
“钟老师,我……”我艰难地抬起头。
他觉察到我的异样:“我刚才吓到你了吗?”
“……没有……”只是,我每说一个字,都觉得很艰难。嗓子眼里的酸涩,让我的声音有些发颤。“老师,我想先回学校,可以吗?”
他点头:“好,我送你回去。”
路上,钟宥齐打开车载音响,放了一首很轻柔的B0拉姆斯的钢琴曲。
车窗两边的灯光飞速后退。
而我却觉得这一路格外漫长。在这条格外漫长的路上,我要极力忍住不让眼泪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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