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墨磋磨了清欢三天。
这三天她像个奴隶一样,被迫呼来唤去,被迫寸步不离。就连佣人端来的饭菜,都得她亲自在场。
“啊——”
躺在床上的人,理所当然的张开嘴。
要不是脑袋上还缠着绷带,清欢会以为顾清墨伤的不是脑子,而是手。
清欢眉头一皱:“你能不能自己吃?”
“不能。”
顾清墨想都没想,说话的方式一如既往地、
“哥哥受伤了。”
不容拒绝。
清欢拿他没有办法,最后无奈的找个地方坐下,手里还端着饭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