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知道徐珍祯说的苦衷八成不是他幻想的那些迫不得已,虽然只有几瞬,但他没有眼花,妈妈对那个男人笑得好温柔,好甜美,充满深情,看起来真的很幸福,但那个nV人的幸福之中,他是多余的。
他都知道,但他不能怎样。他还是……在埋怨後仍希望她好。该Si的一厢情愿,该Si的自己,他没有办法留着她送的东西,因为太痛苦了,那只能提醒他心中有块地方Si了。
一路都是安静的,他异常冷静把车开到霍丹妃的店外,停好车进店里坐,身上散发的气场令人不敢随意靠近,霍丹妃看出他的异样,识相的没凑上来聊天,就由着他坐下来发呆,让其他人去应付客人、招呼生意。
郑雅岑在柜台旁的那排单人座占了一个位置,前方墙上嵌着长型水族箱,里面只有水母,能让人盯着放空。他发了会儿呆,m0出手机瞧,拨号给霍明棠。电话还没拨通,手机被後方伸来的一只手cH0U走,他回头就看到了想看的那张脸,俊美温雅,带着几分忧郁和Y冷。
「你一直跟踪我?」郑雅岑质问他。
霍明棠朝丹妃b了手势让她不必过来,向郑雅岑坦言:「我让程姐报告你的行踪,徐nV士也传了讯息给我说她先走了。」
「你真是……」
霍明棠拉住他手肘说:「是我不好。先回我那里谈。」霍明棠拿了他的皮夹和车钥匙,替他拉好安全带、替他驾驶,看他闭眼不吭声,选了一个电台频道当背景音,碰巧是郑尚海的节目,正在介绍霍明棠出道专辑里的一首歌。
霍明棠有些别扭,脸上不露情绪的把频道调走,郑雅岑睁开眼再调回来,闭眼接着装Si。霍明棠拿他没辄,由着他。
沉柔声线呢喃般的回荡车内,浅白字句凑成日常的诗,梳理人生起落不过如此,世间冷暖亦如是,哼唱的语调带点嘲讽,却是首抒情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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