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雅岑一脸要哭不哭的扁嘴,Si命眨眼把眼眶里的水气b回去,深x1口气爽朗微笑:「你真能讲嘛。既然我对我哥这麽重要,到时我哥要是知道你把他的浮木睡了不晓得会怎样。」
「……」这家伙。霍明棠暗自失笑。
「也聊你的事啦,不能只讲我的。」
霍明棠嚼着鲜甜的虾子,边思考该从何切入:「发现自己是私生子的契机,是从前搬家时发现的一本日记,里面是母亲纪录的一些经历跟心情,透露的线索足够我拼凑出那些真相。长大後私自做了亲子监定,也确实是如此。而且我猜父亲知情,他只是没揭穿,加上当时我还小,只能装作什麽都不知道。」
「你父亲知情?说不定是误会?」
霍明棠浅笑,垂眼追忆道:「小时候常搬家,每次都能从纸箱里发生母亲的日记。一开始以为是巧合,後来回想觉得是故意的。而且有心者不是我继母,因为这事在继母还没出现以前就有了。」
「那你生父?」
「不重要。他不找我,我也没兴趣,毕竟没有感情。现在的父亲也是因为养得起我才养着,好过家丑外扬。其实他在外头也有别的情人和孩子,只是没浮上台面。如果你说自己是多余的孩子,那我更是好不到哪里,是可有可无的孩子。」
「别笑着讲这麽悲伤的话啊。」郑雅岑苦笑,没想到对方家里也很复杂,自己词穷不会讲话,只能用力握住霍明棠的手表达在乎和关心。「那我不讲,你也别这麽想啊。你不是可有可无的,现在你对我是特别的啊。」
霍明棠含蓄微笑,望着他的眼说:「我没事。听你这麽讲我很高兴。其实我有件事搁在心里一阵子,一直想找机会跟你坦承,就怕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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