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静姝不知不觉地握紧了持着卷宗的手,在低沉的心情里她陡然间又想起了昨日收到的那封信。
明日就是初九了,且十分凑巧的明日正是她皇祖母的祭日,按照以往的传统,她的父皇和母后会一起出g0ng去供奉着皇祖母灵位的皇恩寺上香。
若是要赴约的话,这倒是b她自己偷偷溜出去要方便得多。
只是她现在还Ga0不清楚他约她去皇恩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不成是想在那庄严肃穆之地,对她行那苟且之事?
脑中忽而闪过先前她与他那些旖旎氤氲的过往,晏静姝只觉空旷了多日的xia0x突然就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痒意。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也许她真的就是一个天生人吧!在没有男人的日子里,她这xia0x竟然真如御南风所言,时不时地会自己泛出痒意。
白日里还好,最难熬的是夜里,不仅会痒还会自己动情自己流水。
她不敢将自己的异常告诉任何人,实在难受得紧了,便只能用双腿夹着被角缓解一二。
但如此做却只是杯水车薪,想要彻底舒爽,还是得给自己找个男人才行。
所以,晏静姝又回到了最初那个问题,明日的皇恩寺之行她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
如此想着,晏静姝的眼前不自觉地又闪过了男人那结实的x膛,有力的劲腰,还有他将她抵在墙上,巨擘破开紧窄的幽x奋力cH0U擦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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