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艾下定了超越常人一般的决心,开始轻舔他的龟头,舔了一会开始整个囫囵地含住,沐浴露的味道被暖烘烘的被窝捂在里面,充斥着淡淡地薄荷味,常艾却极为肯定吴献琛那东西是咸的。弄的吴献琛舒服极了,便像一只倦懒的猫舒展着四肢。
枕头旁边的电话突然响起,常艾受惊地撅起了屁股想把自己藏住,惊魂未定时吴献琛隔着被子捂住常艾的耳朵,开始上下抽插。
电话那头开了免提,可是常艾听不清,他在被窝难受得紧,有些穿不上气,但吴献琛还在往里顶。
“说话。”
“梵繁想约我们两见···”游恨情顿了顿,“你他妈,你在干什么?”
吴献琛目光始终未离开被窝处那块凸起,“你说呢?”他压掉了电话,开始专注于和这个小细作在床上博弈。
吴献琛怕常艾被憋死,掀开了被子按着那个毛茸茸的头肆无忌惮地上下耸动,常艾的泪水,鼻水,口水糊了满脸。
吴献琛看着那可怜样越是觉得想欺负他,也忍不住想——他这个堂姐怎么会找了个这种小废物。
吴献琛射精时,使坏地捏着常艾的鼻子,常艾措不及防全部吞了进去,他红着一张脸,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吴献琛还想说什么,常艾就像着魔了一样,捧着粗壮的茎身舔了起来。
腺体释放出来的苦艾草味道愈来愈浓,常艾陶醉地舔着,还攀上了吴献琛的脖子,跨坐在吴献琛胯上。不知怎么地,吴献琛突然觉得有些无措,甚至有些欣喜。
他年少之时就已经沾染男女之事,美丽的容颜配上如此磅礴的背景。多少俊男美女排着队等着他的宠幸,少男少女们都是自愿张开大腿,翻开自己的屄或者后庭,就希望吴献琛能捅一捅。那些男男女女脸长得漂亮,下边也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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