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用水浸润后穴的布条,好在后穴也被人反复奸过,已经软成一团烂肉花,根本无力夹紧屁股里的精液布条,你稍微使了着巧劲便取了出来,随之便是一大股精液喷出,穴肉还欲求不满的吞吃。
你叹了口气,拿起手上的粗糙布巾。
"抱歉,再忍受一下。"你轻声道歉,手上却没客气,直接提拉起烂透了的阴蒂尖,从根部擦拭过去!
"啊!"只有这种几乎是抹布材质的布料,才能擦拭干净逼表面的精斑。原本强奸时都无人在意的阴蒂,被拉起来仔细亵玩,孔融在昏厥中都不自主地颤抖,这种清洁无疑是一场更甚的淫奸。
你捏住阴蒂尖,用力的擦除精斑,再是阴唇缝隙,骚穴口,连阴蒂下的尿眼也被来回摩擦了几遍。
粗布反复摩擦敏感点,好容易清洁完屄表面的精斑,孔融已经挺着腰喷了两轮,泪水从闭合的双眼中流出,淫水冲出体内的精液,又被粗布再次擦拭干净。
你拿了根羊睫毛做成的刷子,这是特意去青楼借来,用于对付被客人玩坏灌满的淫妓,能从子宫中把干涸的精液全部刮出,就是得遭一番苦头。
你刚把刷子抵在烂屄口,有一只手伸出试图盖住软烂的腿心。
"孔融?孔文举!醒醒!"你见他的眼皮颤抖着试图睁开,便尽力喊他。
"让融死吧…殿下…"他第一眼便看到自己赤裸着张着腿,像母畜一般仰躺在你身下,鼻腔和口中充满着男人腥臭的阴茎精液味,身上的刺痛和腿间湿漉水流更是提醒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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