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俗俚语在卫青舌尖滚了一圈又被他咽了回去,玉珠大小不一,并不是规律排列,看不到身下一塌糊涂的景象,卫青只能凭感觉摸索着让自己尽量放松穴口,手上使力将珠串拉出体外。第一颗珠子的分量就不轻,只扯到一半便被肠穴内圆珠摩擦产生的痒意逼到手足无力,堪堪卡在最粗处,将穴口撑成圆鼓鼓的肉环。
刘彻轻轻抽打了一下玉质把手,极重的淫器上下摆动,将穴口牵扯着变了形状,卫青惊叫着抓住刘彻的手不许他捣乱。刘彻笑眯眯点点卫青的鼻子,“大将军这么舍不得排出来,是想做多一条尾巴的小狗吗?”
卫青向刘彻龇牙,露出可爱的犬齿,刘彻伸出手腕给他咬,卫青牙尖只是碰了碰,终究舍不得真咬下去,用舌头在手腕打了个转便吐了出来。
做了两个深呼吸后,卫青手腕一沉,终于将堵在穴口的第一颗珠子拽了出来,后面串着的几颗珠子都较小,裹着滑腻的肠液呲溜呲溜从舒张的穴口滑出来,一口气拉拽出太多的珠串,卫青只觉整个肠肉都被牵引着往下坠出一截,让他不住捂着小腹哀叫。
稍缓了缓,卫青又接着往外拉拽珠串,可这颗珠子似乎比第一颗都还要大,几次施力拉出一小半,都已觉穴口快要被撑裂,手上劲一松便又被蠕动的穴口又吞吃了回去,来回几次,倒更像卫青在拿珠串艹自己。
卫青忆起这珠串,中间那一颗颇大,自己怎么都吞不下,是刘彻在玉珠上涂满膏脂,不顾他又哭又叫,拿玉珠抵住穴口,诱哄着帮他强塞进去的。如今要拿出来,怕是也要费一番事。
又努力了几次的卫青终于放弃,他婆娑着泪眼向刘彻求助,“陛下,臣做不到,臣真的做不到。”
刘彻抹去卫青满头汗,也有些心疼了。“好,朕帮你,青青放松,再放松,太崩着会受伤,看着朕……”
随着一声抑制不住的尖叫,卫青抖着身体激射了出来,而珠串连同剩下的几粒,被刘彻一气扯了出来。被撑得极开的肉穴嚯开了个圆洞,一时无法合拢,卫青能感觉有凉嗖嗖的冷风往里面灌。
“都是你!搞松了怎么办!”慌了神的卫青一拳砸在刘彻肩上,扑簌簌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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