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住他的手腕,“够了”
他愣神片刻,然后失了力道,手软绵绵塌下去,“殿下这是...要外出办事了吗”
他的笑容带上了识趣的退步,想去扯被褥来盖住他现在脏乱的身子,“去吧,臣不要紧的”
又怄气了
我下床去让人打盆热水,又回到床榻间,小心用热气腾腾的布擦去他身上的汗水和不明体液,导出我射进去的东西,替他换了一身衣裳,再度翻身上床挪到里面去,方便袁基有时要拿些什么,下床之类
“你不走吗,不是有事吗”我握着他的手,牵到嘴边亲了亲
脑子里回荡着张邈说的话,虽然这些评价可能不全面,但徐州首智也非浪得虚名,分析得都是对的
真的,有时候想把他藏起来
他太过聪明了,又别扭得过分
“睡吧,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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