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于文卿主脉安胎,但我的JiNg神状态还是没有一丝好转,频密的梦魇更使我受尽折磨,睡不安稳。尽管如此,我也必须强装没事,以最好姿态现於人前,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的胎儿随时不保。
御驾回鸾後的首个中g0ng晨会,各人都准时出席,为的是打听眼前最注目的两件事,也就是我和唐蕊怀孕的事。一早起床,我喝过安胎药便乘着步舆往凤去,人前我依旧是仪态万千、端庄秀丽的皇贵妃。
坐在皇后旁边,殿中各人的眼神和表情可以说是尽收眼帘。岑羡棋的不满不忿、周盈的隔岸观火、如欣的沉默不安,还有邵蕴涵依旧的冷漠态度,通通一览无遗。皇后含笑道:「已经许久没有像今日般热闹了。没想到只是短短出g0ng两个多月,就出了两件大喜事。皇上和太后可高兴了!」
刚被下旨册为贵妃的唐蕊坐在左侧首位,如欣则坐在右侧首位,二人的位置正好与从前作了个对调。唐蕊自然是春风满面:「此番能怀上龙裔乃上天恩拜,臣妾必定会好好照料腹中孩子,不让皇上和太后失望。」
岑羡棋也不讳她正位高势强,讽刺的源源不断:「原来在纯贵妃眼中,能怀上孩子是上天的功劳!那以後,各位姐妹不用盼着皇上来了,天天抱佛拜天去就好了!」
周盈也揶揄一句:「那这样是不是代表,纯贵妃从前那许些年都不够诚心礼佛求天,所以要到了今日才能怀上?」
在岑羡棋等人眼中,唐蕊不过是个又傻又笨的nV人,此等讽刺之话自然不怕出口。唐蕊倒是出其不意,带笑道:「也许吧!只不过依本g0ng看,这里最不够诚心的人并非我,而是睿嫔姐姐。」她又灿烂一笑,对周盈说:「姐姐真的要多加诚心礼佛行善,否则再过几年恐怕就要有心无力。」
周盈b我还小一岁,今年也不过是二十五,却已是妃嫔里年长的一撮。然而年资深的妃嫔中,也只有她一个无所出,这也是她的位份会b新人b下去的原因。周盈怎麽想也想不到,半日纯如羔羊的唐蕊会如此反讽自己,她气得红着脖子,Y笑道:「嫔妾奉劝贵妃别太得意忘形,怀了也得看有没有本事生下来。」周盈所言的确是过份了,殿中的妃嫔胆大如岑羡棋都不敢凑上半句话来,毕竟这是诅咒龙裔的不祥话。她的话却话正正揪中我的心,我惊慌地伸手往腹上一捂,心跳的噗通噗通声急速得能被听见。皇后注意到我的反应,悄悄给我一个眼sE,示意我别多心。
众人静默一片,皇后的面sE也变了,周盈才知道自己错了,慌忙带笑道:「方才??臣妾是在跟纯贵妃开玩笑,也是??在用另类方法对她作提醒。纯贵妃心x广阔,定不会上心。」
「睿嫔真的觉得好笑吗?」此时出声的人竟是不Ai管闲事的邵蕴涵,她面上早已填满怒忿,直向周盈斥责:「大人之间的是是非非是大人的事,孩子是无辜的。睿嫔怎能如此狠毒,对纯贵妃胎中尚未成形的胎儿狠下毒言?依我看,睿嫔这样的心肠,就算是一生吃斋拜佛都不会有机会怀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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