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守在殿外的太监目睹整件事的端末，个个都被我刚才的话和架势吓到。我转身扫视他们：「你们平日是怎麽照顾小主的？由得别人乱闯都不懂拦下吗？刚刚若非雅馨在，岂非让嘉贵嫔冲了进殿？」
「因为是嘉贵嫔娘娘，奴婢??奴婢们不敢阻挠。」我认得开口回话的，正是惠沁的近身侍nV四儿。我看看她，又看看其余人，他们都低着头不敢看我。有怎样的主子就有怎样的奴才，他们的胆小怕事，与惠沁如出一辙。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是嫔妾教他们的。请皇贵妃不要怪责他们。」惠沁从殿内胆怯心惊地步出来，我上前道：「嘉贵嫔是冲着本g0ng而来的，这次不怪他们，是本g0ng连累你了。」
惠沁连忙摇头：「没关系，嫔妾不介意。」
她看我的眼神闪缩，带丝丝惧怕，应该是听到刚才我与岑羡棋的对话了。我问：「妹妹怕本g0ng？」
她紧张地眨着眼睛，不敢抬头回应。我笑了笑：「今时今日，本g0ng不敢说自己是个善良人，但终究还是懂得分谁善谁恶。像妹妹这样善良的人，本g0ng一定会善待，但像嘉贵嫔那样恶劣之人，本g0ng也绝不会坐视不管。曾几何时，本g0ng也像妹妹一样，希望每件事都能息事宁人，不想管、不想理，觉得自己可以置身事外。但时间告诉本g0ng，这只会是妄想。」
「进g0ng三年多了，妹妹替皇上生了个公主，却还只是个正四品嫔位，承嫔和YAn嫔都能与你同肩，无所出的邵婕妤都骑到你头上了。」我伸手搭搭她右肩，示意她抬头向前看：「在这g0ng里，人人都抬着头往前看，拼命地向前走、向高爬。妹妹却一直垂着头、看着地，换来完地踏步，被别人踩着上。你真的无所谓吗？」我相信从来都没有人跟她说过这番话，因为在别人眼中她毫无价值，只是在我眼里，她很熟悉。她很喜欢李康，也许b从前的我更喜欢。
「嫔妾??真的无所谓，也从不在乎。」她的话没有半丝虚假，我缓缓道：「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思月的名字就是从这儿而来，对吗？」她没想到我会知道这里头的秘密，一下子愣住了。
「妹妹在乎甚麽，本g0ng懂。知道旖旎为何叫君若吗？」她轻轻地摇头，我扬首道：「君若有情君亦老。」
惠沁愕然地看着我：「娘娘对皇上??」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问：「你和YAn嫔聊得来吗？」
惠沁想了想，不明就里地回答：「还好！YAn嫔没架子，很是爽朗，与嫔妾偶有见面，不过只能算是泛泛之交。」
我点点头，道：「这几年她虽算不上很得宠，却从未掉过圣宠，试着与她混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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