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最近如何?」

        我正襟危坐,道:「旖旎很好,谢太后关心。」

        「哀家是她的皇祖母,关心她也是理所当然。只是,哀家这皇祖母也做得不称职。孙nV都快半岁了,也不曾见过她几次,恐怕迟些就连她长甚麽样子都要忘了。」

        我听出她话中有话,不慌不忙说:「孩子本身就长得快,样子也是天天在变。前些日子是臣妾疏忽了,忘了多带旖旎来向太后请安,请太后恕罪。」

        岑太后蹙嘴一笑:「你还年轻,又得皇上宠Ai,难免会恃宠而骄,失了分寸。从前g0ng里人少,哀家倒是能睁一眼、闭一眼。如今新人进g0ng,皇后心慈好说话是一件事,你作为皇贵妃便应做个好榜样,以身作则,刻尽己任。从前那些陋习,慢慢改就是了。」

        面对她无端而来的指责,我只能y生生地把心中气压住:「请太后放心。臣妾会尽全力做好本份,好好履行皇贵妃的责任,以助皇后管理後g0ng事宜。」

        她点点头,道:「哀家跟皇后商议过了。以後东西十二g0ng内的繁琐事就由你来处理,再定期向皇后汇报;东西g0ng外围的六局和掖庭局等则由皇后直接管辖。你主内,皇后主外。你可有意见?」

        「臣妾没意见。也定当竭尽全力,不让太后失望。」

        岑太后挑眉说:「如今你身负重任,想必会无暇兼顾於其他事上,侍寝的事就无须你分心了。哀家已告之杨东海,就多把机会让给新人吧!」岑太后彷佛是顺水推舟的一番话,使我当初的一切不解和疑惑顿时了然於心。我心中是恨,但我更恨我自己。因为这一切委屈,我只能生生呑下,我连丝毫为自己争取的能力都没有。

        东西g0ng的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就烦在全都是琐碎繁杂的事,使人费神不少。这些日子以来,我都无暇踏足南薰殿。李康虽没有向我传过恩令,但也多次前来登门看我,我却一一以抱恙为理由,拒绝见他。就这样,一个月很快便过去了,我与李康也未曾见上过一面。

        这日,後g0ng众人齐集凤晨会,刚要结束时李康却来了。皇后腾出了位置让李康,与我同坐在他左侧,李康道:「今日下朝早了,想着你们应该还未散便来了。进来时听你们聊得正热闹,在聊甚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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