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不明我的意思,我便道:「卓文君生於西汉文帝年间,而非我刚才所说的东汉。她口口声声说自己欣赏卓文君,却连她乃西汉人也不知,这不奇怪吗?还有,刚刚提起卓文君诗风时,她竟一面懵然。她分明就不是欣赏卓文君,高唱其诗只因要博得圣宠,一切欣赏的话皆是虚假之言。我只是不明,既然她已成功邀宠,又为何要千方百计地讨好我?」
喜儿想了想,说:「或许她也是想找个靠山,寻个保障。」
我却摇头:「不!这一切没这麽简单。卓文君的《白头Y》乃我与皇上盟心诗,却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她用尽方法查出此事,又以此为策,不只是要向皇上邀宠,更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此人来意不明,必须格外小心。」而我心中,总是感觉她种似曾相见的感觉。她的侧面,使我想起一个远久他方的人,那是个不能说的禁忌。
自从誔下孩子後,乐文已经许久未进g0ng,我与蕊儿和如欣之间的事,她也是全然不知。今日中秋设宴,她中午便已进g0ng来找我一聚,身後却跟着一个唐蕊,我心中顿时沉一沉。乐文道:「最近如欣心情不好吗?刚刚我和蕊儿同去找她是,她好像怪怪的。」我只抖抖肩,假装不知情。
蕊儿便乘机说:「皇上最近新添了安才人这个新宠,如欣姐姐会不会是因为此事而心中不悦?」
乐文偏偏头:「都这麽多年了,应该也对这样的事麻木了。更何况妃嫔忌妒是大罪,旁人面前你别讲这些话。」
我瞟了蕊儿一眼:「妃嫔除了不得忌妒,更不可犯口舌,你少在这里瞎说乱猜。」
乐文见我怪责蕊儿便说:「蕊儿又不是故意的,g嘛那麽凶?」
我沉住气向蕊儿道:「我有事跟如欣说,你先回去吧!」
乐文却拉住蕊儿,一面不解问:「g嘛?都是好姐妹,哪有甚麽不能让她知的?」
「听我的,先让她回去!」说完,便让待在外头的秀荷与蕊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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