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坐在床头往窗外远望,若有所思,兰儿道:「娘娘怎麽闷闷不乐的?」我一时来不及反应,茫然地看了看她,她便叹了口气走过来:「奴婢说,既然皇上都已道歉了,娘娘怎麽还郁郁不乐的?」

        道歉?喔??李康那句「是朕不好」也算是道歉了?我咬咬嘴问兰儿:「若有一天,你的夫君为了别的nV人而当众喝令你,你会因为一句似是而非的歉话原谅他吗?」

        兰儿皱起眉头道:「话可不能这样讲!皇上是天子,怎会有错?如今皇上却自觉地向娘娘道歉,娘娘应该高兴。」我听了是无奈摇头,一笑置之。皇后说我雍容大度,但骨子里的我何尝是如此?真正的紫嫣其实与别的nV人一样,眼里都是容不下一粒沙子。

        也许是心中郁闷的关系,自潘氏与奕氏倒下,奕太后的身T便一直转差。得悉潘显月滑胎後,她更是一病不起,因为她连最後的希望都没了。病得Si气沉沉的奕太后,让人丝毫看不出她就是当年震慑六g0ng的奕后。时移世易,如今奕太后与岑太后的位置,犹如对调转换,不再如初。

        我接过雅声手中的小盒子,她道:「微臣在杜氏寝殿的梳妆枱上找到这瓶药膏。除了这个,其他的都是普通胭脂香粉,没有甚麽可疑。」我细仔看看手中的圆偏形小铁盒,深蓝sE的花纹刻在盒身上,其与g0ng中一贯所用的白瓷矮盒子大为不同。我打开盒子看看,里面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白sE的软膏,看似已是用了一段日子。

        雅馨也看看,说:「这些药膏会有甚麽古怪?」

        我放下盒子,道:「这个我们当然不清楚。要想知道它在葫芦里卖甚麽药,就得问问调制它的人。」

        此时,小福子正好进来:「禀娘娘,司药房的刘司药来了。」

        「一说曹C,曹C就到。让她在正殿候着吧!」我让雅馨收好小盒子,一起到正殿去。

        刘司药带着两个nV史盈盈下礼,她亲自呈上一个白瓷盒子,道:「这是皇上让奴婢为娘娘调制的玉红膏,请娘娘过目。」

        棕红sE的玉红膏散发一阵芳香宜人的气味,我笑一笑,说:「刘司药办事真有效率,才半个月就调制出玉红膏来,本g0ng当真要好好奖赏。」我摆摆手,示意颂灵把银子赏给她。她接过银子,满心欢喜,连忙欠身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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