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让微臣如何接受?先是爹被五马分屍,再是妹妹被赐自尽。微臣已经没了父亲,为何皇上还要再夺走微臣身边的亲人?」潘显yAn震怒的样子尽显眼前,如同回到了当日g0ng门前潘译明被枭首示众的情境。

        「你可知道,这些年来他们断送了多少条人命?若是要一命偿一命,恐怕他们是Si十次也不够。皇上若是轻饶他们,谁来还那些惨Si亡魂的公道?你应该感激皇上明白事理,没有把他们的错迁怒於你。」

        「娘娘觉得微臣会在乎生Si吗?微臣已经没了爹、没了家,只剩下这麽一个妹妹。微臣愿以自己的命来保护她。」潘显yAn的话虽固执,却让我感受到他对妹妹的Ai护之情。只可惜,他的妹妹偏偏就是潘显月。

        「好呀!那你就继续跪吧!本g0ng也想看看一代战神的膝盖有多能撑。」我正要回头离去,潘显yAn却叫住我:「请娘娘替妹妹求请,求皇上免她一Si。娘娘的话,皇上一定会听进去的。」

        他的话让我感到可笑至极,我回过头决绝说:「没可能!本g0ng可以怜悯天下人,唯独不会对潘显月存丝毫同情之心。以怨报德此等蠢事,本g0ng绝不会做。」

        「微臣不是要娘娘以怨报德,而是要娘娘报恩。」潘显yAn温和的语气,使我完全预料不到他会说出此等话来。我不自觉地皱着眉头:「你何曾对本g0ng有恩?」

        他微抬起头,眉心紧皱:「当年在奕府,微臣亲手杀Si蒙脸刺客,救了娘娘。这个救命之恩,娘娘至今未报,难道娘娘忘了吗?」我双手紧一紧,丝毫没有料到他会为了潘显月,把这一切说破。我以为只要我们不提,一切就能当作没发生过。

        「甚麽都被大人看穿了,本g0ng当真是小看了你。」我cH0U了口气:「欠你的恩本g0ng总有一天会报,只是不是现在。你的妹妹,本g0ng没能力救。」

        「娘娘欠微臣的又岂只这个?当日娘娘为替皇上诛杀父亲,把微臣骗离长安,令微臣连父亲的最後一面都见不到,这也是娘娘欠微臣的。微臣别无他求,只想用这两笔债,换娘娘一句求请的话。请娘娘务必答应。」他向我深深一拜,把一切恩仇宣之於口。

        原来他一直都在怪我,还在怨我欺骗他。是呀!我的确有负於他,我难辞其咎。我似笑非笑,Ga0不清楚自己的感觉:「好!本g0ng答应你,本g0ng会替潘显月求情。但是,你必须先答应本g0ng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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