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的语调中带着无b严肃之感,问:「你且看看有没有印象!」

        如欣犹疑了半秒才道:「臣妾认得。此乃臣妾赠呈皇后的香油瓶。」

        李康扫视她一下,说:「香油?甚麽香油?」

        如欣渐觉不对劲,却仍依礼回答:「是臣妾亲手蒸制的茶树油。皇后怀孕时有腰痛不适,故此臣妾特赠香油予皇后,以用作按腰舒缓。臣妾怀着琰儿时,也有用此物。」

        李康却冷笑问:「茶树油?但为何太医却说,那是莪术油,足以让孕者滑胎?」

        如欣是花容失sE,当下就楞住了。她一鼓劲地双膝下跪说:「臣妾不知甚麽是莪术,更没有加害皇后之心。此事绝非臣妾所为,求皇上明监。」

        李康没有理会如欣的话听进耳朵,是凶巴巴地盯住她。我赶忙替如欣说话,道:「请皇上息怒。臣妾认为此事疑点重重,光是皇后和薏贵嫔身边已有无数奴才下人。此事,或许是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所为,再嫁祸於薏贵嫔。请皇上不要过早下定论,迁怒於薏贵嫔!」

        李康早已怒火中烧,耳朵听不进任何话,他一手直指如欣,边对我道:「方才是她自己说的。香油由她亲自蒸制,再亲手赠呈皇后,过程中从无假手於人。如此,又何来cHa赃嫁祸?」他怒视着如欣,说:「幸好皇后与皇子平安无事,否则朕绝不轻饶你!」

        李康正值盛怒,如欣却默不作声跪在地上,我不禁急了起来,道:「臣妾认为此事涉及皇嗣,兹事T大,绝不可草率妄下判断。如今臣妾暂掌凤印,代理六後之事,後g0ng却在此时出了岔子,臣妾自然难辞其咎。还请皇上给予臣妾时间,让臣妾找出真正凶手,将功抵过。」

        李康是稍稍消了气,他倒x1一口气对我说:「你y是要帮她是吧!好,朕让你查。十天之内,你若无法找出口中的真凶,朕就赐冯氏一Si。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康那冷漠的语气和无情的眼神,使我的心紧揪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回g0ng後,他总给我一种既陌生,又遥不可及的感觉,让我檩然生畏。「冯氏」?难道他就这般憎恨如欣,使他只愿以其姓氏作称呼?难道他真的相信,如欣会做出伤害皇后,与其腹中胎儿之事?我不信,我绝不相信如欣是这样的人。我一定要把此事查清楚,绝不会让如欣含冤屈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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