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眼珠一转,道:「自你在顾府时,茉儿便已服侍在侧,也算是你身边唯一的娘家人了。你倒是舍得把她遣去别处!」

        我有意无意一笑,说:「也没有甚麽舍不舍得的。反正早於我在g0ng中时,颂灵便已侍奉在侧,她与茉儿相b,也没甚麽差。」她听我如此一讲,便是一脸愕然,更说不出甚麽来。她的一言一行尽是小心翼翼,便我更能肯定,她一定得悉所有事。我却顾不了她的反应,独自把茶端起而喝下。

        顾夫人见我不发一言,又到处找话题,道:「我还记得你是最喜欢海棠花的。刚刚进来时,我便看到府中满是盛开中的海棠。我就想,那肯定是珩儿为了你而种的!」

        我心中开始为她故意找话题的行为感烦厌,便往她一看,说:「喜欢海棠花的人是奕珩,不是我。我最Ai的是梅花,你真的忘了吗?」我凝神注视顾夫人,她是微微一震,不懂反应。

        我的眼神渐趋尖锐,直b她的脸,道:「曾经有人说过,我就像一朵梅花,高洁谦虚、坚强不屈。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只见她双手牢牢握住,一脸不自在。她这般折腾不安,全因我说的人就是她。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吐出一段话来:「对不起,是师娘对不住嫣儿!」她脸上尽是内疚的神情,双眼不敢直视我。

        我x1了口气,压住心中的怒意,故作反问:「娘亲怎麽会向梦萓自称师娘?好端端的,又说甚麽对不起呢?」

        她脸sE煞白,一下笔直跪在地上,恳求道:「一切的事都是因我而起,邵宏当年也是b不得已的。公主若要追究,就把所有罪算在我头上吧!」看见眼前跪下的师娘,我是痛心不已。不管是紫嫣的师娘,还是顾梦萓的母亲,她都是付出了所有的真心和Ai心,她对我的确很好。只是,她和顾邵宏却偏偏做了此等伤害我的事。我又如何能易轻原谅她?

        我看着顾夫人,诉尽心中的话:「小时候我虽然没了爹娘,但我很庆幸自己还有师父和师娘。师父教我做人要光明磊落,师娘告诉我待人要坦诚不虚。我一直很努力,希望总有天能做个如师父、师娘口中的人。他们於我而言,就如同亲生父母一样,对我恩重如山。但为何?为何如今要让我知道,我曾经引以为傲的师父、师娘,竟都是欺君瞒上之人?」

        顾夫人拉着我的手,道:「嫣儿你听我说!我和邵宏都是b不得已的。要不是潘译明知道我乃罪臣之nV的身份,邵宏是一定不会与他狼狈为J的。邵宏是为了我,是我的错!」罪臣之nV?从来罪臣後裔都不会有自由人生。男的大多充军边疆,nV的则收作g0ng婢。既然她为罪臣之nV,又怎可能自由自在地生活,更嫁给顾邵宏?事情又怎会无端与我和潘译明牵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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