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雅庭礼貌的点了点头,曾经叫着爸妈的男人nV人,自从与刘恩之离婚後就再也没见过面,这时也感觉老了许多。
「请节哀顺变。」吴雅庭不晓得能说些什麽,只好赶紧步入会场,却在转身踏出没几步,刘恩之的妈妈便叫着了她。
「庭庭。」那声音还有着哽咽,且带着疲倦,「庭庭,能跟我们说几句话吗?」
吴雅庭没有犹豫,转身走回他们的身边,刘恩之的爸爸仍然没有说话,只是稍微促着眉头,满脸哀戚。
「过去,对不起你,也难为你了。」刘恩之的妈妈握住吴雅庭的手,那不知道哭过多少遍的双眼认真的望着吴雅庭。
吴雅庭有些不自在,没有对上刘恩之妈妈的视线,且将手轻轻地挣开,「伯母,都过去了,就别提了。」
「庭庭,谢谢你今天能来。」刘恩之的妈妈继续说到,吴雅庭只是稍稍的点了点头,「应该的,伯母,我等等还有是,进去上个香後就要先离开了,不好意思失陪了。」
语毕,吴雅庭假装没有看见刘恩之的妈妈那带着愧疚且有些不知道说些什麽的神情,转身走进了会场。
里头的人也不多,只有几个刘恩之的亲戚和好友,有些人认识吴雅庭,但都在她与刘恩之离婚後都没有再联络。
刘恩之背着的债务,亲戚间都有传着,离婚後全扛在吴雅庭身上,其中刘恩之的亲戚朋友吴雅庭都找过他们帮忙,没有一个不是冷眼相看,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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