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的家政官勉强直起腰,断断续续地说:“您不能在结婚前……快走……”
他的尾音还带着颤,神里绫人在后面想象着他现在的样子,一定是被操得眼角发红合不拢嘴了吧,那双绿色的眸子现在是不是含着眼泪呢?
他心里被撩拨得欲火渐旺,下身试探着继续抽动几下,一手抚上了托马的被操硬的阴茎,“可是我想做,就这一次,好不好?”
神里家主的语气是罕见的温柔,手指细细地抚摸着托马的嘴唇和耳垂,肉棒抵着穴肉上的一点慢慢碾磨,“求求你了,嗯?”
托马被糖衣炮弹轰得晕头涨脑,词语一个个蹦出来,连不成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神里绫人就当他是允了,就着这个十分得力的姿势掐着托马的腰大操大干起来。
他们又不是只做过一两次,彼此身体敏感地带都很熟悉,神里绫人一上场就经验丰富地冲着能让托马有反应的地方有力而密集地攻击,阴茎长长地拔出然后重重地撞入,力道之大,连红木桌子都跟着震动。
神里家主相当持久,当他射出来的时候,可怜的家政官早就已经被干射了几次,最后只能可怜巴巴地吐出一点稀薄的液体,星星点点溅在榻榻米上,像是散落的水渍。
白浊从穴口溢出,流到大腿根,同肠液混在一起,淅淅沥沥,反射着淫秽的光泽。
神里家主看到这幅美景,只好又把昂扬起来的器物抵在穴口,无声地询问家政官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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