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为什么要把做爱说的这么委婉啊?

        神里绫人仿佛像是在触碰玻璃工艺品那样,轻轻地触碰着托马,小声地说:“可以吗?”

        看来见鬼的是自己,托马想,这家伙——这个恶劣的人——一旦只要露出这样的笑容,他就会被迷得七荤八素,不知今夕何夕,顺着他的话走,答应了诸多对自己不利的条件。

        就如此刻一样,他僵硬地扭头,但耳朵却早已羞红,声音如蚊呐一般:“可、可以的。”

        回答他的是家主大人的吻,那块头纱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掀开,随着亲吻动作起伏,像是纯白花朵摇晃在这方天地。

        “这是誓言之吻哦。”对方亲完之后这样说,“你以后不能对我始乱终弃了。”

        这人到底在说什么鬼话?托马心想,难道不是你先……

        但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经被人推到在榻榻米上,盘好的头发散落一地,铺在米色的榻榻米上,如同流淌的金色长河,上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推至胸口,露出少年漂亮的胸脯,上面穿着素色的女士内衣,看上去色气又纯洁。

        “你看,”神里绫人说,“如果以后有小孩的话,会不会这样吸你的奶?”

        随后俯下身去解开背后的扣带,用嘴唇细细采撷这甜美的果实,他坏心眼的只纠缠一边,另外一边则让它孤零零的暴露在空中,独自硬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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