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贝尔芬格以为自己终於可以睡上一个好觉时,治疗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你还好吗?」带着眼镜的黑发的青年微笑着问候,姿态优雅的走到病床边自动的坐下。

        「托福,从来没有这麽惨过。」

        少年皮笑r0U不笑地扯开嘴角,并没有给他台阶下的意思。

        确实,除了酸痛不堪的身子、撕裂的後面,被强制诱发发情的後遗症甚至让他浑身都不对劲,只想好好单独休息一下。

        没有被满足的慾望让现在的贝尔芬格只要看到男人就想趴下被C。

        如果不是刻意支开了利维亚坦,说不准他俩现在已经滚在一个床上了。

        或者是,利维亚坦被他绑在床上C。

        「是啊,看起来很糟呢——」

        玛门意有所指的微笑着,在少年不及反应时,骤然凑近少年的颈脖附近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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