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过了多久,至少少年已经对下头的感知彻底麻木了,恶魔般的男人终於在0U出了那个可怕狰狞的东西,任由点点浊白喷洒在光洁的地板上。

        失去了男人的支撑,少年无力地瘫软在地上,而他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一样,只愣愣地保持着滑稽而羞耻的姿势。被男人的讯息素诱发了渴求的身子没有得到Alpha灌入T内的,高热所引发的疼痛让少年缓慢地蜷缩起身子。

        「我不会标记你,」男人俯下身,低哑而慵懒的声音在少年耳畔响起。「你这样肮脏的B1a0子,我还嫌恶心。」

        贝尔芬格不出意料的在当天晚上就开始发烧。

        但他依然表现的一如往常,在冷静地处理完後面的伤势并随便的吃了强效感冒药以後,他甚至在隔天早上还起床去上课。

        而那天杀的是一堂室外军训课。

        教官则以临时的T能检测让他们负重跑两公里。

        呵呵。

        猫眼的少年只觉得yAn光太过刺眼,周围的一切都捎上了一层浅薄的光圈,所有的人影都成了黑漆漆的一团。而後,不负所望的晕了过去。

        「哼,没Si成啊?」

        再次清醒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白sE的天花板,再来是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不耐烦的摆弄着手腕上的光脑的、怪声怪调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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